他们去听裴时卿学生的演讲,结果沉舒窈直接在演讲厅里睡着了。
她毫无防备地靠在裴时卿的肩膀上,呼吸安稳,睡得很香。
裴时卿从背后搂着她的腰,让她睡得舒服。
在学校的时候,他站在讲台上,她坐在下面,不知道她有没有睡着过。
应该没有,因为她很少来上课。
毕竟他讲课的时候要照顾到大多数人,讲课方式对她来说应该是效率太低了。
不知道她那时候都去干什么了。裴时卿笑。
也许是去吃她喜欢的漂亮的早餐,也许是去街上闲逛,也许是窝在宿舍里睡觉。
那些以后都可以陪她去做。
裴时卿在黑暗中听着她平稳地呼吸,突然感觉到一种幸福和满足。
也许他想要的也不过是这样的时刻而已。
沉舒窈在裴时卿身上睡了一觉,到达会议晚宴的时候已经神清气爽。
她醒来的时候却觉得实在很不好意思,居然把教授当作枕头。
好在教授似乎并不在意,还关心她是不是睡饱了,让沉舒窈对他又更崇敬几分。
裴时卿其实不怎么想来这样的活动,宁愿和沉舒窈单独去吃饭。但想到沉舒窈和另外两个学生也需要在学术界建立自己的人脉,还是带他们来了。
虽然他作为保险巨头控股集团主席的身份很少为人所知,但在学术界也有一定的名望,有不少人想和他打好关系。所以他们坐下来之后,圆桌上的另外几个空位马上被填满。
而坐在沉舒窈旁边的竟然是汉瑞。
沉舒窈吓了一跳,汉瑞看到她的表情却笑了:“怎么看起来,你比我还要在意迷你研讨会的事?”
沉舒窈吞了一口口水:“倒也不是……”
汉瑞帮她倒了杯酒:“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老实说,我觉得我学到了很多。”
他低头笑了笑:“我本来以为自己的想法很前沿,却没想到早就有人想到,并且发现了其中的重大缺陷。”
他对沉舒窈举起酒杯:“你真的很厉害。”
沉舒窈懵懵跟他碰了个杯才反应过来,真诚道:“其实也没有,我当时看到结果也很傻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汉瑞愣了两秒,笑了出来:“是不是。”
沉舒窈接着说:“我本来觉得这个结构真是天才般的突破,谁知道根本就行不通,当时就气哭了。”
她当时刚刚和楚行之他们开始创业,还不知道厉害,看到那么多钱那么快就亏掉了,真的是一下就哭出来。
还得一边哭一边改模型,好不容易才把钱赚回来。
从此以后再也不敢自以为是。
汉瑞听到她绘声绘色说起那时候的惨事,也觉得挺好笑,两个人竟然相谈甚欢。
裴时卿在旁边冷眼看着,恨不得把汉瑞直接赶出会场。
偏偏有不少学术上和几个商业上的合作者来搭话,让他有点无暇他顾。
有些知情的人看汉瑞和沉舒窈非但没有结仇,反而聊得挺开心,都带着点好笑看着他们。
除了裴时卿以外。
他开始怀疑起沉舒窈的智商,是不是真的看不出来汉瑞对她别有用心?还跟他笑得那么甜?
嗯,看不出来倒是也很正常,毕竟她也没看出来他对她别有用心。
看来不是他的问题。
裴时卿捏着手里的杯子,想着可能真的得用到最后的手段了。
沉舒窈真的和汉瑞聊得非常开心,两个人甚至相约周末可以在这个举办研讨会的小城市一起逛逛。
不过沉舒窈在下午的研讨会大放异彩,有不少人来找她搭话。有些是来讨论学术问题,有些是来建立合作关系,还有学生来套磁求职的,让沉舒窈和汉瑞的对话没能进行下去。
沉舒窈遇到这样的情况多少有些手忙脚乱,不得不悄悄拉着裴时卿的袖子跟他求助。
裴时卿笑一笑,帮她得体回绝一些要求,趁机牵住她的手。
晚宴结束,有不少人又到附近的酒吧去喝酒。裴时卿借着给沉舒窈介绍合作者的机会,把她从汉瑞身边拉开。
沉舒窈在酒吧喝了不少酒,裴时卿陪在她身边,刻意没阻止她。
她很快醉倒,脚步开始不稳,倒在裴时卿的肩膀上傻笑。
裴时卿借机和众人告别送她回酒店房间。
沉舒窈迷迷糊糊被他背在背上走过安静的小镇子,咕哝两句:“教授真是好人。”
真是够了,要给他发多少张好人卡?
裴时卿把她带回房间,给她脱掉牛仔裤和上衣扔在地上,想了想干脆把她的内衣也脱掉,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然后他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扔在地板上,又把衬衫上的扣子扯掉几颗。
他摘掉眼镜,关上灯,在沉舒窈身边躺下。
他的拇指摸了摸沉舒窈柔嫩的脸颊,轻笑一声:“窈窈,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