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没有带任何可以打仗用的医疗用品,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esp;&esp;这些他从前必须带的东西,他现在身上竟然没有了。
&esp;&esp;庞沂无助地扭过头,晃了晃威什旅的胳膊。
&esp;&esp;片刻,威什旅还是没有反应。
&esp;&esp;庞沂愣在原地,他望着威什旅,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那一把汗冷冷的,在手心里没有温度。
&esp;&esp;“你醒醒,威什旅,我,我有点难受。”庞沂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威什旅的脸,见威什旅还是没有反应,于是将自己的手放下,安静地在旁边等他醒来。
&esp;&esp;片刻,庞沂没有等到威什旅醒来,他不自觉地躺在了威什旅身边蜷缩了起来,以此慰藉自己的心灵,从中得到少许安全感。
&esp;&esp;他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些人围着自己,将自己打过一顿后,再将自己的几根手指生生折断的感觉。
&esp;&esp;想到这,庞沂不禁往后缩了缩,将自己的背紧贴威什旅。
&esp;&esp;身上的痛不见好转,庞沂找不到痛的根源在哪,该怎么解决,只能躲,毫无头绪的躲,他想尽快找一个能让自己减缓疼痛的姿势。
&esp;&esp;“哼哼哼,跑啊!跑!让你跑!”很久以前的那些畜生体们的声音冲击着庞沂的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