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睁睁看着身体健康的‘盛柏樾’变成了濒死的蝴蝶,脆弱可怜地依靠着倪若轻才能喘息,看着蝴蝶翅膀被染黑,逐渐失去了本来的模样,变得疯狂病态。
不住地咆哮嘶吼发狂,还在试图跟空气对话,精神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这样的‘盛柏樾’不再完美迷人,甚至有点过于恐怖。
“柏樾姐,你……你还好吗?”
敏感的称呼戳痛了盛楠清耳朵,她抬手捂住了耳朵,抗拒着本就不属于她的姓名和称呼。
她不是盛柏樾!
她也不要做什么盛柏樾!
剧情崩坏又怎样!角色死亡又怎样!她们的死活不该由她背负!
她现在要让所有人都去见鬼!
立刻!
盛楠清在心中许愿,伸出手朝着借阴镯摸去,想要找出来牛眼泪让她们全部看看洛岁桉身后的鬼。
既然麦柯羽会怕鬼,那其余人应该也有怕鬼的,要是真能吓死一个两个……
丝丝缕缕的暖意顺着借阴镯爬上了指尖,截断了盛楠清平等针对每个人的祈愿,为疼痛缠绕的身体送去了一点点抚慰。
盛楠清摸过借阴镯的。
借阴镯该是凉的。
盛楠清低垂下眼睑,看到另一只手也握在了借阴镯上,那是倪若轻的手。
倪若轻掌心浮着淡红色的光,正在源源不断朝着借阴镯输入,再通过借阴镯融进盛楠清的身体。
暖的不是借阴镯。
是倪若轻。
盛楠清身体微微僵住,颤抖和恨意都被截断,只有一股暖流顺着心脏在爬动。
她怔怔地看着倪若轻,看着她噙满泪的眼睛,看着她红透的眼尾,因不断啜泛起绯意的鼻尖。
望着倪若轻因不断输送鬼力,渐渐有点虚弱的魂体。
盛楠清吸了吸鼻子,竟是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堵住了。
倪若轻是只强大到过分的鬼,这样的鬼身体居然开始没那么凝实了,倪若轻应该已经悄无声息输了很多鬼力给她,还输送了很久很久。
应该从她失控就开始了。
倪若轻说的陪伴不是空话,活人的生命能有多久由寿命决定,而鬼魂能存在多久由鬼力决定。
“妈妈,够了。”
盛楠清握住了倪若轻的手,因为倪若轻手指有点不够凝实了,她的小拇指穿进了倪若轻的手。
盛楠清眉心狠狠跳了一下,恨意逐渐被抚平,声音都慢慢减弱,混进去了哭腔:“我不用。”
“楠清,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倪若轻柔柔笑着,温柔的水光在眼底慢慢晃动。
盛楠清只觉得她家这只骗子鬼像道暖阳,温柔和煦,含着春日花朵的芳香,让被逼近寒冬的她一下挣脱出来。
盛楠清找回了理智,她将刀塞回洛岁桉手中,指腹一点点擦拭她眼角的泪,声音也重新变得温软:“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倪若轻终于重新有了勇气去主动拥抱盛楠清,她搂住盛楠清,抵着她哀求:“楠清,别讨厌妈妈。”
“我会爱你的。”
盛楠清的保证有没有用还不好说,但盛楠清的祈愿已经有了效果。
宴会厅的墙壁地板在盛楠清眼前逐渐变成了血红色,蠕动的肉虫在地上攀爬,一点点朝着盛楠清靠近。
阴眼早就被盛楠清合上了,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肉眼下,听着耳边接连响起的尖叫声,盛楠清闭了闭眼睛。
麦柯羽她们好像真的要见鬼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恢复晚六更新~
诅咒
麦柯羽显然还没有发现这一点, 她此刻还沉浸在麦诗筠和盛楠清针锋相对,剧情逐渐崩坏的苦恼中。
根据原书笔墨划分,麦柯羽是能作为女主团之一的成员, 剧情对她的捆绑最深。
她看不到血红蔓延到整个宴会厅, 看不到密密麻麻的肉虫, 依旧在小声嘀咕着:“不应该是这样的。”
最先反应过来的也不是环绕在盛楠清身边,直面肉虫朝着她们爬过来的麦诗筠她们,而是那些在原书连名字都没有,只概括在宴会相谈甚欢四个字的角色。
“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特别设定的恐怖表演吗?”
“天啊,好丑的虫子!”
“过来了, 爬过来了!快跑啊!”
“……”
她们被恐怖画面清洗了视觉, 终于脱离了设定好的剧情,不再是单薄的纸片人。
不仅脸部表情多了起来,就连声音的内容也不再单一。
因为反应过来的人同时朝着宴会厅冲去,一个挤着一个推着她们肢体动作都丰富了起来,失去了如出一辙的优雅从容,平静淡定,展露出逃生的本能, 可惜的是她们还没顺着出口跑出去, 宴会厅的场景就变了。
她们所处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