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还是生理期快来了?”虚妄将她横抱起来,“你很久都没有从楼上下来,我以为你在整理资料中途睡着了,过去之后才发现你不在作战会议室里……”
&esp;&esp;她静静倚靠着他的胸口,对方有力的心跳声在她耳边跳动,让她下意识地感到安心。
&esp;&esp;不,不只是这样,她还能感受到另一种联系……曾经属于她,但一度消失,如今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esp;&esp;无论那个蓝眼睛的男人究竟是谁,至少“泰兰特”确实是她意志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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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紫鹤,愣在那里干嘛?”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不想放烟花吗?”
&esp;&esp;啊……距离上一次梦见他们,已经过去多久了呢?
&esp;&esp;他笨拙地跑了过去,鞋底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我来了,鸢也哥!千鹤!”
&esp;&esp;其实不应该喊“鸢也哥”了,当时哥哥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是一个写起来非常麻烦的汉字。
&esp;&esp;“谁在觉醒超能力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会是‘起一个很酷的代号’啊……”
&esp;&esp;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千鹤最终还是兴致勃勃地加入了起名大会。在排除掉了“凶鸟之修莱格2”、“独眼黑狼鸟3”、“难以驾驭的神之火4”等等鸢也哥很喜欢,但被他和千鹤严厉反对的名字后,首席的名号和辖区的命名就这样被敲定了下来。
&esp;&esp;“‘鵺’是千鹤想的,‘镜影庭’是紫鹤想的……”哥哥趴在被炉上,一脸苦恼地滚着橘子,“明明都和我有关,怎么没有一个是我想的呢……”
&esp;&esp;“我们当然也很在意鸢也哥的想法。”他温和地回答,“但给辖区取名‘宇宙科学警备队5’是绝对不行的。”
&esp;&esp;哥哥赌气地钻进被炉里,并且很响亮地“哼”了一声,而千鹤只是哈哈大笑,顺便把哥哥的橘子吃掉了。
&esp;&esp;如果那样的生活能够一直继续下去就好了……
&esp;&esp;“我们将永远缅怀这些不幸的牺牲者,缅怀他们的善良与勇敢,他们高尚的品格……”他听着新闻主播漫长的悼词,还有那一串长长的名单,“安德烈·布雷迪,贝拉·多明尼卡,布莱恩·曼宁,丹尼尔·罗根,丁志诚,欧亨尼娅·戈麦斯,乔治·方丹,何晓婷……”
&esp;&esp;一张张黑白的照片从屏幕上划过,速度快得令人目不暇接,可他还是捕捉了那张熟悉的面庞。
&esp;&esp;“哈里森·米勒,伊莎贝拉·维蒂,出云千鹤……”
&esp;&esp;那些名字被念出来的时候平铺直叙,有一种哒、哒的节奏感,像是眼泪落下的声音。
&esp;&esp;他们甚至没有收到遗体,被袭击的地方已经被白磷彈燃烧殆尽了,只剩下一堆碳化的骨骼残骸。她年轻的生命最终换来了一笔抚恤金,一枚奖章,还有一张照片——那是蓝盾会在出发之前拍的,上面有几十个人,他的妹妹站在第三排靠右的位置,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esp;&esp;举办葬礼的那一天,墓地里空无一物,却有两个人被埋葬了。
&esp;&esp;“你答应了人造心锚计划?!”他看着眼前这个死气沉沉的男人,第一次从他最亲密的家人身上感受到了陌生,“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esp;&esp;哥哥沉默地看着他,半晌才开口:“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不少首席都答应了,我也没理由拒绝。”
&esp;&esp;“可你当初就拒绝了!”在怒火中烧的同时,他也隐隐感到害怕,仿佛所有事情都在不可挽回地朝最坏的方向发展,“为什么呢?鸢也哥,你明明不是会这么做的人……”
&esp;&esp;哥哥看向窗外,冬日苍白的阳光照在他古井无波的脸上:“人是会变的。”
&esp;&esp;对方好像就在他面前,又好像远在千里之外:“千鹤……如果她还在的话,绝对不会同意鸢也哥这么做的……”
&esp;&esp;“如果她还在的话……”哥哥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就是因为她不在了啊——如果她生气了,就冲到我面前,狠狠地骂我、打我,用折起来的报纸抽我的脑袋好了!”他的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可是她不在了,她死了!我已经失去了千鹤,不能再失去你了!”
&esp;&esp;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一切:“是因为……我?”
&esp;&esp;“紫鹤……”哥哥僵住了,眼神中流露出痛苦之色,“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你能好好活下去……”
&esp;&esp;“可我不想这样……哥哥以前不是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