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如果这样的话,一切会变得不一样吗?
&esp;&esp;还是,依然照旧呢?
&esp;&esp;如果……
&esp;&esp;幸福的日子持续了几天,然后他就遇到了真正的江寒鸦。
&esp;&esp;倒不是说梦里的那个就是假的,只是有点不一样。
&esp;&esp;他搞不懂自己。
&esp;&esp;都是幻想出来的,同一个人居然还有两个版本,他也是服了自己了。
&esp;&esp;具现化的这个江寒鸦看着年纪还小,不如梦里那个成熟高大,但殷栖迟知道自己得管住嘴,拿江寒鸦现在的身高开玩笑肯定没好果子吃。
&esp;&esp;年纪小一些的江寒鸦让殷栖迟本能地感到更加熟悉和亲近,那个年纪大一些的,梦里的江寒鸦不仅有些陌生,还有点不真实。
&esp;&esp;梦里的自己就有些复杂了。
&esp;&esp;似乎不是自己,似乎又是,熟悉又陌生,虽然大部分相似,但还有一些地方和醒来后的殷栖迟不太一样。
&esp;&esp;带着点奇怪的绝望和庆幸。
&esp;&esp;搞不懂,都过得这么幸福了,还有什么好绝望的。
&esp;&esp;他下意识把梦里的那个他当做是另一个殷栖迟,并不完全是他自己。
&esp;&esp;看待对方的时候不仅用的是旁观者的视角,还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心态。
&esp;&esp;殷栖迟感受到怀里的温热,仿佛江寒鸦就是真实存在的。
&esp;&esp;这一点给了他很大的安慰。
&esp;&esp;不过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他不太明白他幻想出的,现实的这个江寒鸦对他的认知是什么样的。
&esp;&esp;之前殷栖迟一直谨慎地没有提起,见面时当成是初次见面,后来小心试探,察言观色。
&esp;&esp;就是担心自己和江寒鸦认知中的形象不符,从而导致江寒鸦消失或者对他反感。
&esp;&esp;现在他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安全。
&esp;&esp;仿佛他说什么都没有关系。
&esp;&esp;殷栖迟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esp;&esp;理智知道他不该问,以免暴露,但心里有种感觉告诉他,其实问了也没关系。
&esp;&esp;“我们的关系吗?”江寒鸦想了想,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词:“我们在谈恋爱。”
&esp;&esp;“是……是吗?”
&esp;&esp;殷栖迟有点迟疑。
&esp;&esp;屏幕上的进度条已经抵达百分之百,轻轻地“滴”了一声作为提醒。
&esp;&esp;最高等级的锁没有这么容易解开,这只是第一个小小的部分。
&esp;&esp;殷栖迟深吸一口气,决定赶快把事情解决。
&esp;&esp;他重新将数据线插回接口,继续工作。
&esp;&esp;殷栖迟一直忙到深夜,他一向有熬夜的习惯,但现在才十二点左右,他就困了。
&esp;&esp;狭窄的床上只能躺一个人,他准备把床让给江寒鸦,然后自己趴在桌前睡。
&esp;&esp;“一起睡吧。”江寒鸦道。
&esp;&esp;殷栖迟略带僵硬地侧躺在里侧,江寒鸦卸下发冠和外袍,面对面地躺上来。
&esp;&esp;窄小的单人床一个人睡还可以,两个人就有些勉强了。
&esp;&esp;他们紧紧挨在一起,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esp;&esp;殷栖迟听见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听见了江寒鸦稳定且匀速的心跳声。
&esp;&esp;慢慢的,他的心跳也逐渐缓慢下来,和江寒鸦的心跳合上了节拍。
&esp;&esp;“噗通、噗通、噗通”
&esp;&esp;江寒鸦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了下来,在床上蜿蜒,如同活过来的绸缎,殷栖迟挑起一缕,江寒鸦的长发和身上都带着一股淡淡的冷冽的香味。
&esp;&esp;很浅很淡,若有似无,和殷栖迟在街头闻惯了的那种刺鼻的廉价香水味不一样。
&esp;&esp;江寒鸦的睫毛很长,眼型漂亮,眼尾微微有些上挑,殷栖迟伸手轻轻触碰那小小的钩子,感应器传来了极其真实的触感。
&esp;&esp;仿佛江寒鸦真的活生生地在他的怀里。
&esp;&esp;殷栖迟终于理解那些赛博精神病了。
&esp;&esp;认知混乱,把人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