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面前,他们就非得无视。”
等到初中毕业的这个暑假临近结束时,苏书的卧室又大致恢复到了没什么杂物的清爽状态。
连书桌上的编钟都不见了。
苏书决定再挽救一下父母的思维。
苏书:
“你们就不好奇那么多东西去了哪里吗?
“首先,可以排除卖二手,因为你们能查到卡里的钱一直只减少,没增加。”
苏书妈:
“送人了、捐了、扔了。
“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你把织得不那么好的手套送给路边生了冻疮的小孩。”
苏书:
“手套那种小件随手一送确实容易。
“但那些大件,无论是送还是卖或者捐,最起码得先从楼上搬下去吧?
“哪怕你们认为我是趁着你们上班时搬的,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们与邻居交谈时,邻居们从来没提过我大量搬东西下楼?
“虽然和很多当代城市小区一样,我们小区的邻里关系也较为冷淡,但也没到完全不交流的程度。
“起码你们都听邻居们说过‘你们家小孩又搬了好多东西回家呢’。
“所以,如果我真的从家里大量搬东西出去,你们真的认为你们会完全不从邻居们那里听到相关话语吗?”
苏书妈不耐烦: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书:
“再给你们一个猜测的机会。”
苏书妈:
“滚。”
苏书爸: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别打哑谜。
“上班够费脑子了,在家时我们只想放空。
“家就是彻底放松的地方。”
苏书:
“哼。社畜的状态真是太糟糕了。”
苏书爸:
“对对对,所以将来你一定要加油,争取不当社畜。”
苏书在愤懑、无奈、怜悯中,彻底放弃指望这俩能自行察觉彩雾空间的存在。
苏书:
“等哪天我必须让他们使用彩雾空间时,再告诉他们吧。
“比如末日来了,需要大量囤货时。
“但彩雾空间这么童话风,它选择生活的世界可能遇不到末日?
“算了,反正等有必要时再说吧。
“目前还可以继续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