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也昏昏沉沉的。
裂纹从手臂爬到肩膀,从肩膀爬到胸口,像渴望水源的根须拼命地往心脏的方向伸展。
这天月阴生醒来,发现裂纹几乎已经可以触到心脏的位置了。
他摸了摸胸口,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却吃了一惊——永绥不在!
这很不寻常,自从搬进这栋房子,永绥几乎从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从前月阴生一直觉得这很烦,此刻却有些慌了。
月阴生赶紧低头看手,见红线还系在指间,这才松了口气:或许他只是去上厕所了。
但抬头望去,红线另一端并不通向洗手间。
他皱起眉,循着红线走出屋外,看见线的另一端时,顿时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