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它放到桌子上,俯身亲了口雄虫的脸颊:雄主今天玩得开心吗?
白瑞尔道:还好吧。
他从桌上的袋子里拿出一枚碎钻领针,装模作样照着阿莱纳斯的衬衫比了比,递给他说:呐,给你买了个领针,很好看。
嗯,这个是珠宝赠品。
阿莱纳斯愣了愣:给我?
不然呢?我有宝石项链了。白瑞尔拿起领针,往阿莱纳斯的身上胡乱比划,忽然兴起说:阿莱纳斯我给你戴!
阿莱纳斯想拒绝,但雄虫已经伏到了他肩上,把小针后的宝石扣取下来,拿着领针思考了一瞬,然后毫不犹豫,甚至连垫都没有垫一下,就那么扎进了阿莱纳斯皮肉里。
白瑞尔:好像不需要扣子。
阿莱纳斯:
笨蛋小虫,笨蛋雄主。
一根针扎进去,疼痛感几乎为零,阿莱纳斯趁雄虫不注意,把肩上的血抹掉,记下了白瑞尔不会扎这种领针构造的事,心想以后他买了不会用可怎么办?
幸好之前没买这种。
白瑞尔大多领针都是强磁吸。
阿莱纳斯从背后拥住小雄虫,用手指捋顺他的黑发,随后贪婪地抚上了白瑞尔的腰,低声问:雄主晚上想吃点什么?
嗯白瑞尔道:随便。
不要问我,你做就好了。
丝质衬衫的下摆因为动作被蹭起了一角,露出一小片细腻的皮肤,阿莱纳斯怕他着凉,想给雄虫拉下去,目光触及到白瑞尔后腰时,微微愣住。
那块皮肤上
赫然印着几道淡红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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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们小白太嫩了
骗婚雄虫8
阿莱纳斯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指痕是很浅的淡粉色, 但在雄虫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沿着这些痕迹,几乎可以让虫瞬间想象出来, 白瑞尔究竟是被用什么姿势摸了腰。
不是他。
那么是谁?
带着酸涩的冰冷寒意顺着脊骨爬上来, 瞬间冻结了阿莱纳斯提前回家、见到雄主被赠送礼物的柔软,他的手指停在白瑞尔腰际, 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按下去,质问这道痕迹的由来。
阿莱纳斯?
白瑞尔察觉到雌虫的僵硬,微微侧过头, 灰绿色的眼睛里涌上一丝疑惑, 他扫视阿莱纳斯没什么表情的脸, 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阿莱纳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将翻涌的情绪死死按捺下去, 手臂环得更紧了一些,几乎把雄虫完全禁锢在了怀里:雄主今天去了哪些地方?见了谁?
白瑞尔被他抱得有些不舒服, 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懒洋洋地回答:就逛街啊, 买了点东西, 还有上次我说要把那些固定资产卖掉,去见了买家。
这话说得太笼统了,雄虫每天玩乐的地方有很多, 阿莱纳斯无法推断出来白瑞尔究竟是在购物前后,还是专程留了什么时间,和一只陌生雌虫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