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阁下,请问你想问我些什么?”夏尔淡淡开口,心里已经给对方焊死了变态的标签。
“啊,挺多的。”尤莉斯一边揉着夏尔的脸,一边说道,“你为什么会带着枪来教堂,为什么我能在你身上感受到就像死去过几次一样的痛苦,以及为什么你知道我的名字。”
“枪只是我用来自保的,后面这个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夏尔轻轻摇头,随后瞄了一眼自己的帆布包,接着道,“至于后面的问题,你看了这个就知道了。”
夏尔伸出手,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了那两个记事本,递给了面前的尤莉斯。
“嗯嗯”尤莉斯松开了右手,左手一边捏捏夏尔的脸颊,一边用右手摸向了那两本笔记本。
她摸到托马斯的日记时,还没有什么表情,但当她摸到了杜文的研究笔记的时候,原本眯眯笑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尤莉斯终于松开了捏着夏尔脸颊的手,拿过了那本研究笔记,仔细的抚摸着它的羊皮封皮,触摸着上面的烫金字体。
“可以请你读给我听吗?夏尔小姐。”尤莉斯双手拿着那本研究笔记,郑重地递到了夏尔的面前,表情严肃,再也没有了刚才不正经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