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最后妥协,决定这两年不追着宋寒川催婚了。
忙着养活一郡的时候,生活里能有这些日常小插曲都显得很是温情,脑子绷得很紧的同时,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反而让她放松。
说到催婚,萧白有些好奇地问裴明远,毕竟出身八大世家之一的裴家,还是嫡系,裴明远的婚事应该很早就定了吧。
谁知,萧白一问,裴明远就甩了她一个‘你说什么屁话’的眼神,很自得地抬起下巴说:“我觉得那些世家女郎都配不上我,家里人也都知道,所以也都不管我。”
萧白:“”
那确实,一般女子哪能承受你啊。
明明是传统高门阀贵出身,偏偏是个不合群的,一张小嘴嘚吧嘚吧,把世家同一辈的得罪大片。
你家里人哪是不想管你,根本是管不了你吧。
万一随便给这家伙定门亲事,没准就是好事不成转为仇。
别人干不出,裴明远绝对干得出跑到人家姑娘面前,来一句:“我不喜欢你,我俩不配,解除婚约吧。”
她不知道,这还真是裴家长辈心中所想。
因为裴明远就是他们裴家一匹脱离正常范围的野马,俗称,脱缰之马,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又会和你唱什么反调,也不知道他刚才又得罪了谁。
总之,能避免麻烦的最有效做法就是,不要给裴明远找麻烦。
之前不是逼不得已,他们也不会把裴明远送到谢家去读书。一是希望裴明远走远点,二是谢家谢玄德严厉出了名,希望能代为管教一番。
萧白一脸悟了的表情,裴明远以为她懂了,不知道她心中腹诽,只是好奇地问了句:“宋叔在给你物色合适的世家女了?”
宋延年追着宋寒川催婚的事儿大家伙都有所闻。
萧白摇头。
她的情况,宋延年一般是不会催的。
裴明远却眯了眯眼,一副‘你给我说老实话’的聪慧表情道:“你是不是还想着谢蘅那小子?”
“”萧白都麻了,“我没有。”
说过多少次了,她和谢蘅没有不正常男‘男’关系。
裴明远探究地看了她几眼,也不知道信没信,最后啧了声:“反正谢蘅已经娶妻了,你别太放心思在他身上了。”
“哦。”萧白觉得人有时候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解释都是屁!
裴明远这才昂首阔步地离开,回去处理公务去了。
身为新兴郡郡守府第一秘书、外务总管,裴明远现在也是很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