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跟外族通婚,张爸爸不是跟我老板在一起了吗,你太迂腐了。”
白夜说完后觉得不对,冷哼道,“你们不会是不想出彩礼才这么说的吧?”
他瞬间就怒了,“好啊,张家人居然这么不要脸……”
话题已经偏离了原本的主题,白夜一边骂一边撸袖子,张多多皱眉看着他,非常不理解。
真要打起来,白夜肯定不是张家人的对手,我也不想看到他在我眼皮下被欺负,就招手叫白夜,“小白,过来这里。”
白夜哼了一声,转身来到我这边,半蹲着道,“老板,你别怕,他们要是真敢不给钱,我就跟他们拼了。”
“不是,这个事情是这样的……”
我将这个时空和我们所在的时空不一样给白夜说了一遍,好在他虽然思维跳脱,但智力正常,很快就理解我的意思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张爸爸看着有点奇怪,还不认识你的样子。”
白夜说完后又看向闷油瓶,对他道,“张爸爸,你都听到了吗,要好好对我们老板,毕竟对象只有一个,没了就没了。”
我说这些事的时候也没有刻意隐瞒谁,大家都能听到,至于信不信就是他们的事了。
小花听完,也没发表什么意见。
大家吃了东西后都有点困倦,白夜就说自己守夜,让我们安心睡觉。
“不用你守,我们自己来。”张海山说完后走到洞口边坐下,“我第一个守。”
他们显然还是不相信我们。
不过对我来说也无所谓,反正也没什么损失,还能多睡一下。
张小安看了闷油瓶一眼,笑着道,“嗯,那我第二个。”
“好,我第三个。”张多多接道。
闷油瓶朝他们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了,他第四个守夜。
我挤在身边,怕他嫌弃便往旁边让了让。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靠到山壁上,开始闭眼休息。
这个地方的温度很低,因为瀑布的关系,空气很潮湿,虽然没有水滴飞溅,但水汽其实很重,身体根本暖不起来。
冲锋衣虽然有保暖功能,但是睡着后不动,血液循环会变慢,人还是会感觉冷。
我将自己的睡衣掏出来,之前换下来后就随手塞进背包里了。
原本我想给小花,但想到上面可能有汗臭味后只好作罢。
最后想了想,我将衣服盖到了白夜身上,他倒是不嫌弃,拉好衣服笑着道,“以后我外出登山一定要带睡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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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阵从左边吹过的冷风惊醒。
闷油瓶之前就在我旁边,但是现在他人不见了。
一眼扫过去,大家都还在睡着,倒是张海山看到我醒过来,皱眉看了我一眼。
“小哥呢,他去哪里了?”我站起来,有点着急,“你刚刚是不是睡着了?”
突然失踪是闷油瓶的惯有操作,但我还是忍不住担心。
张海山非常惊讶,他探头看了一眼,确认闷油瓶真的不在我身边后也疑惑起来。
“我们守夜都是很小心谨慎的,我知道轻重,不会在这种时候睡着。”
张海山说着看向瀑布那边,如果闷油瓶离开,很大可能就是往那边走了。
不过火把的照明范围有限,那边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你既然没有睡着,难道就没有看到或者看到他行动?”
张海山摇头,低头看向下面的水潭,“族长的身手比我们好很多,他要做什么也很少会通知我们。”
我们的说话声很快惊醒其他人,张小安睁开眼睛,淡淡看了我一眼,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族长不见的?”
“刚刚。”我道。
“你看看自己旁边有没有记号。”张小安指了指山壁,“族长临时离开一般会刻一个记号。”
我蹲下身仔细查看,在一块岩石下面果然发现了闷油瓶的记号,大意就是离开一下,很快回来。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又重新入睡了。
我此时却睡意全无,心中一直想着他独自离开是去探路还是干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快睡过去的时候,突然感觉有点不对。
这种不对劲儿的感觉说不上来,但我总感觉似乎某个地方跟刚刚不一样。
张海山见我一下站起来,冷声道,“你又要干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哪儿很奇怪。”我说着开始四处查看,“我感觉……”
话还没说完,张海山突然脸色一变,“发现了。”
他微微抬头,视线看着我栈道外面的上方。
我回头,突然发现高空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副铜角黄金棺材,就吊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