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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彼时秋霜(2 / 3)

,当是为了方便暗室主人进来。”

&esp;&esp;景珩错愕一瞬,仔细打量过这条缠绕在萧钰腕上的蛇,若有所思:“说起来,我曾经在南疆见过一回。”

&esp;&esp;从萧钰口中得知赤鳞子并非大夏本土之物,这或许是牵动纷繁复杂的织网的线头,景珩将南疆的所见如实相告。

&esp;&esp;“南疆?”萧钰不禁疑惑。

&esp;&esp;长平侯自来戍边北疆,他何时在南疆久待过,还凑巧见过赤鳞子,然而此非当务之急。

&esp;&esp;萧钰灵光一闪,“大夏南端毗邻暹罗,暹罗境内毒虫居多,比起制药,暹罗人极其擅长制毒。”

&esp;&esp;此话一出,两人立马想到了一块去,萧明尘虽死,背后之人却不简单,甚至还和暹罗人有牵扯。

&esp;&esp;萧钰试探性开口:“你跟刘荻将军可还有来往?”

&esp;&esp;景珩心中了然,却佯装着一愣,又摇摇头。

&esp;&esp;他其实从未与刘荻断过来往,五年前刘荻关照的是故友之子,那之后景珩成了京中游手好闲的纨绔,没有几人知道他换了身份,又成了刘荻麾下逐步斩头露角的贺修筠。

&esp;&esp;萧钰没有继续追问,打着灯将周遭巡视了一圈。

&esp;&esp;“有机关。”景珩抚过石墙上的一块石砖,轻按下去,机括声响带起无数粉屑,石壁一分为二向两侧大开,门后的石梯朝下延伸而去。

&esp;&esp;“下去便是第三层。”

&esp;&esp;萧钰蹲身,松开了扼住蛇头的手,赤色的蛇身如绸带,柔软而灵活地脱离了她的皓腕,赤鳞子微微抬起身子,信子不时地吐出,仿佛在试探周围的环境,继而又缩回了方才藏身的角落里。

&esp;&esp;萧钰收回视线:“走吧,那些蜈蚣不会过来了。”

&esp;&esp;她跟紧景珩,拾街而下,尽头是一间石室,二人手中的灯盏拨开一室漆黑,窄屋变得明敞起来。

&esp;&esp;中央放着一具棺材,别无他物,就差把“快打开我”几个大字印在棺材盖上。

&esp;&esp;他们确实这样做了。

&esp;&esp;景珩拿着柳叶剑,撬动棺材盖,打开一个细微的缝隙,提过灯探照一番:“里头的确有东西。”

&esp;&esp;确认没有暗器后,景珩卸了腰间佩剑,彻底掀开棺材盖。

&esp;&esp;里头的东西杂乱,萧钰拾过一块令牌一样的镀银物件。

&esp;&esp;滚边上是一圈满翦银,嵌有布目,一面镶着“令”字,背侧镌刻着花押[1],虽被斑驳痕迹遮盖,不难看出是长平侯景湛的名字。

&esp;&esp;景珩挑眉,声音微沉:“你知道这是何物?”

&esp;&esp;萧钰点点头,“我并未说过不知道的话。”

&esp;&esp;“北疆曾经有一支两千精锐编制的铁骑,以令箭为号,常年驻扎边境查探突阙人的动向,也是秋收之战的侦查军。”景珩道:“五年前‘秋霜令’却不翼而飞。”

&esp;&esp;正是长平侯逝世的那年。

&esp;&esp;他追问:“且不说这暗道鲜少有人知道,你如何得知它在此处?”

&esp;&esp;“恕我不便告知。”

&esp;&esp;景珩似笑非笑:“这可不是盟友之间该有的信任。”

&esp;&esp;“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萧钰面不改色回绝道。

&esp;&esp;先前萧钰与景珩的关系泾渭分明,打交道的次数也寥寥可数,自景珩临安台赴宴后,彼此的距离似乎近了不少,仅是因那一次示好与提点。

&esp;&esp;起初这人还颇为守礼,不知从何时起,时常没了规矩,还深夜闯入了她的寝殿。像一拳打在了软棉花上,萧钰不擅应付他,数次皆是摆一副冷脸警告他,此举不仅没有奏效,萧钰察觉到,这人反而以逗她为乐。

&esp;&esp;她怎会没有法子对付他?

&esp;&esp;萧钰想:归根到底,她就是太过纵容景珩了。

&esp;&esp;一个家破人亡、半零不落之人,是众人眼中的草包,权当侯府没落后,他拿着钱财混吃度日,不闻朝堂之事。

&esp;&esp;萧钰比其余人知道,此人心思深沉莫测,朝堂、北疆皆布有他的线人,一个几年后覆皇权的人,实力远非如此,她难以猜测景珩的手中是否还有兵权。

&esp;&esp;景珩身上藏的秘密并不简单,她一直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esp;&esp;奇怪的是,每每见到他,萧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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